第二十章 浪妞毒狐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野成了敬酒的对象。对沈野感激最深的是庄主刘七野与华阳夫人两人。今天耍不是沈野在场,后果真不堪设想。推官大人为州府治安首长,掌控人民生死大权,如果他横下心来,刘庄主的家是破定了,华阳山庄也不会有好下场,届时行文湖广,兵临山庄,将会走上破庄的命运。席间唯一闻闷不乐的是司徒玉凤,自开席后,除了向沈野敬了-杯酒之后,-直默默无言。或许席上她是唯一的晚辈,聊以不便多话,或许是受到雷霆剑客施暴未遂的影响,导致身心不平衡,总之现在的她,巳消失了昔日的自傲,娇蛮的个姓,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一直注意其母与沈野说话时的神态,似乎看出了某种傲慢,这是她难以想像,以及极不愿意看到的现象。最后众人谈到了此次赈灾镖银的问题。“公子,据传闻伏龙堡曾派人与您接触,希望与公子合作劫镖,并提出极为优厚的条件,但被公子拒绝,是否具有此事?”华阳夫人笑问。“的确有这件事。”“该堡提出如此的条件,公子为何拒绝呢?”“这是个人原则的问题,在下行道江湖六年,什么坏事都做。就是不劫镖银,纵使镖银是地方官员的贪赃之物,我也不会亲自下手去抢劫,何况这是赈灾银子?”“伏龙堡提出的条件太优厚了,优厚得令人伯怕,除非是白痴才会提出如此的条件,但该堡堡主伏龙居士绝非是白痴,其中必有阴谋我怎会笨得往陷阱里跳呢?“据说伏龙堡主要将他那独生女儿许配给您,怎会是阴谋呢?就因为附加这个条件,才使人害怕。

他为了镖银居然牺牲自己亲生女儿,嫁给一个身世不明的混混骗棍。那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公子是混混骗棍吗?华阳夫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神情如谜南京及此地的江湖朋友都知道在下是混混骗棍。敲诈勒索,混吃骗喝,擅打烂仗,身边经常有情妇陪伴。他邪笑地说:“目前就有事实在眼前,这位毒狐是艳名满江湖的女余手,符姑娘是邪道人物,她们都心甘情愿地当我的情妇,这就是物以类聚的最佳证明。

伏龙堡是武林侠义世家,伏龙居士明知道我是个混混,居然纾尊降贵地找我合作并将千金许配给我,怎会没目的?何况…“何况怎样?”华阳夫人笑问。何况那位千金小姐虽然貌美如花,但却心硬如铁,我怎敢将她在身边,不知那天她发了千金小姐的脾气,来个谋杀亲夫,我岂非倒了大楣。“你说的话,我-个字都不相信!”华阳夫人娇笑地说:你故意装出浪子的形象,以免引起别人注意而已,你在这胡说八道,小心回去后,金姑娘及符姑娘饶不了你!”“夫人,我家爷说的都是真的。

”毒狐笑说:‘在南京水西桥附近夫人不是亲自目见吗?那时我家爷还要杀我呢‘就因为我自愿为情妇始幸免于难。像我这种江湖女光棍谁家良家子弟会要我,所以只能做到情妇的命,能有这样的归宿,我就很满意了。”“好,姑且相信你们所说的。”华阳夫人笑笑说。“公子刚才是以什么东西将周推官吓走的?”“哈哈,说穿了不值一笑。”沈野笑说:“在下年前在京师混口食时,捡到一法宝试一试,想不到居然吓住了周推官,真是侥幸。华阳夫人笑笑不语。

“在下很冒昧地请问公子的师门,公子可否方便赐告?”九现云龙笑问。“前辈太客气了,家师自号天孤丹士,修真于宛平龙飞峰。”“天孤丹士?”九现动龙颇感惑然地说:“请恕老朽弧陋寡闻,想必令师定是隐世高人。”连九现云龙这个老江湖都未听过天孤丹士的名号,其他的人更不用说了。沈野不多作解释,就让他们去疑惑好了,老实说,他对侠义豪强并无好感,如果不是为了维护这趟赈灾镖银,他才懒得与他们打交道呢!“请问夫人,贵山庄是否亦对这趟镖银有兴趣?”沈野正色地问。

“公子以为呢?”华阳夫人媚笑地反问。“在下的看法是贵山庄来看风色的,凭贵山庄的雄厚家财,怎会将区区镖银放在眼中?何况夫人深具侠义胸怀,更不会打这趟赈灾镖银的主意。”公子,你未免将贱妾形容得太好了!华阳夫人那双媚目斜睨着他笑说。说老实话,本庄确曾对此趟镖银感兴趣。假如公子认为本庄不应该,只要公子放句话出来,贱妾一定会尊重公子的意见,立即打消原意。她含笑着望着沈野。

沈野的脑筋在飞快地转动,心想这位华阳夫人的确是厉害的角色,这是明摆着要卖他的交情,假如他开了口,等于是欠了华阳山庄一份大人情,这是他极不愿意的。但为了减轻护镖的压力,却又不得不开口。他长长呼出口气,面色变为严肃。在下原为陜西千千万万的灾民请命。垦请夫人高抬贵手打消原意!他郑重的请求,态度十分诚垦,虎目中神光炯炯凝视着华阳夫人。席上诸人亦屏气静息地看着华阳夫人。华阳夫人娇靥上神色百变,美目扫视了众人一眼。

公子有此菩萨心肠,为千万灾民请命,贱妾纵使再贪心的人,也不会再丧心病狂地去势那趟西银。贱妾定当遵命打消原意。”华阳夫人正色地说。沈野闻言站起,举起手中酒杯。非常感谢夫人!在下尽此一杯申谢隆情事谊。”举杯一饮而尽。华阳夫人亦盈盈起立干了-杯。不敢当公子申谢。贱妾如此决定,其实也是为本山庄打算。“夫人的话似乎有某种含意。”毒狐奇怪的问。“金大妹子,我纵使再笨,亦已看出沈公子在这次劫镖事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华阳夫人笑道:“从公子的言谈举止以及公子的气质风度,予以综合研判,贱妾敢大胆地下个结论,公子不是要劫镖,也不是黑吃黑,而是在护镖。公子对本庄有天大的恩德,假如贱妾再不识相地改变主意,不但对不起公于,而且我华阳山庄将会有天大祸事,就凭公子已修至世间罕见的元神御剑绝技,一旦大开杀戒,我华阳山庄岂非烟飞灰灭!”“夫人言重了!”沈野苦笑说。“沈公子,假如小妹对熊耳山庄实施报复,是否会影响公子的护镖大计?”司徒玉凤首次开口,她双目中蕴满怒火。

“姑娘,你绝对有权向他们报复的,但你们必须要先了解敌情,那夜贵山庄夜袭阮家大院时,据在下了解,雷霆剑客的师父血手神魔恰巧因事他去,否则贵山庄能否全身而退,尚在未知之数呢!因此,你们千万要小心从事,以免发生遗憾之事。在下字字由衷,句句发自肺腑,请姑娘勿以逆耳之言为怪。”“公子何作此言?”华阳夫人接口说:“我们感激都来不及,怎敢见怪!同时贱妾有个请求,盼公子能应允。“夫人有何嘱咐,但请直言。”本山庄既无意于镖银,闲着也是闲着,因此欲想跟着公子,为陕西灾民尽-份心力,愿追随公子护镖,未知尊意如何?该不会嫌弃吧!”沈野不由一怔,继则大喜。

‘在下真是求之不得,能得夫人大力相助,相信这趟镖银必能顺利达到目的地,在下在此先谢了。沈野真诚地说。哈哈哈,这一下老朽可放心了。”九现云龙大笑说:沈公于,你那里晓得,自从来到徐州后,老朽与老秃驴及大狗熊三人,每天食不知味。因为我这位弟妹对这趟镖银有兴趣,我们三人不得不撕下脸皮扮演一次劫镖者。因为老朽等与司徒总镖间都有一面之缘,在良心上确是不安。现在我等亦耍将功抵罪,愿追随公子为护镖尽-份力,公子该不会拒绝我们这三个老废物吧!沈野一听,立即起身抱拳致谢。

有前辈等三位拔刀相助,此趟镖银定可十拿九稳到达南京,晚辈先在此代金刀老前辈谢过。”沈野大喜。九现云龙正想谦虚几句,炯未开口……。花厅外面必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众人正在惊疑之际,已进来两位身穿挑夫服装的老者。‘孽龙,算你走了狗屎运,转变得快,否则有人会剥了你的龙板,抽了你的龙筋。我逆是谁?原来是你这条野龙及独孤老鬼,你俩未免跑得太远了吧!滁州可没有企图造反的叛逆,只有企图劫镖的牛鬼蛇神,怎会惊动你们两位大菩萨呢!”“孽龙,等老朽先见过公子爷后再叙旧!塞外龙与孤客迈步走到沈野面前,肃立躬身。

卑职龙千里,独孤长风叩见侯…”公子爷!说罢就要行大礼。沈野立即施了个眼色,并阻止他们行大礼。虽然三人应变得快,但华阳夫人及九现云龙等人,却惊得三人张口结舌。名震天下,权倾王公的龙骧,鹰扬两卫统领居然对沈野执礼甚恭,怎不使他震惊。“龙老及独孤老前辈辛苦了。快请入座。”塞外飞龙及独孤长风酉人未立即就座。他俩横跨-步到了瑶台仙姬面前。“龙千里,独孤长风见过少夫人。”两老对瑶台仙姬肃立躬身。 瑶台仙姬肃立恭身。

瑶台仙姬心中大吃一惊,但她总算见过大场面。“贱妾不敢当两位老人家如此大礼2”她离座向二老捡衽说,娇靥浮起红晕。刘庄主立即命人重整酒席,恭请二老入席。两人谢罪及入席,目注毒狐微笑。毒狐机伶得很,晓得二老在想什么。“晚辈金姗姑见过两位老前辈,晚辈目前是沈府总管,今后请两位前辈多多照顾。哈哈哈,公子爷居然能请到你这位名震江湖的女杀手为管家,今后沈府将稳如泰山!”塞外飞龙大笑说。 沈野为两老替众人引见。

九现云龙,十方游僧及飞熊等与二老原旧识。华阳夫人及其三妹李澜君则为初识。“司徒夫人,刘庄主,请恕老朽等檀自越墙闯席,事非得已,请多包涵。”塞外飞龙表示歉意。“两位老爷子太客气了,我等想请也请不到大驾呢!贱妾等甚感荣幸老爷子等光临。”华阳夫人谦虚地说。“龙老等-行是否很顺利?”沈野问。“非常顺利,一点也未引起别人注意,公子的计策实在太妙塞外飞龙笑笑地说。‘沈野问:独孤老人家是什么时赶到的?你那边的事放得下吗?”“卑职是接到督爷的谕示星夜赶来的,因督爷基于滁州的牛鬼蛇神太多,恐发生意外,故命卑职率二十个勇士为此以加强实刀。

风神会在湖广的人手,均已分批赶来南京,因此,我们也将力量集中于此,以应付突发情况。”沈野点点头,转头看看塞外飞龙。“东西都安置好了吗?安全上有无顾虑?”。应该没有顾虏,一来不显眼,二来由符大侠布下了双重的疫毒,并由两卫勇士暗中维护,安全措施异常严密。”塞外飞龙很有信心地说;沈野扫视了众人一眼,低声道:。诸位,不瞒你们说,这趟镖银已运抵此地,当然是以伪装方式秘密运达的。依据两位前辈刚才所述,虽尚未被人发现,但我们不得不作最坏的打算。

因此在下拟劳驾夫人所嘱,派人秘密监视伏龙堡人员的行动,-旦有所发现可疑迹象,务请立即通知在下。在下今晚将赴琅牙山风神会驻地,实施扰乱性地袭击,以制造暴乱,吸引住各路劫镖者的注意力。只要能熬过几天,镖银即可平安抵达南京。“沈公子,需否我与十方游僧及飞熊等人陪同前往琅牙山袭袭?”九现云龙问。“目前暂时不便劳驾三位前辈,人去多了反而不便。何况七野田庄尚需前辈等坐镇,以免熊耳山庄的人挺而走险来报复。 沈野诚恳地说。

华阳夫人问:“公子,万一伏龙堡的人公然表示劫镖,公子是否已有对付他们的腹案?”“伏龙堡虽然为武林豪强,但平日并无多大恶迹,能劝则劝。假如他们仍冥顽不灵,只好以雷霆手段对付他们了。至于风神会及熊耳山庄,他们对镖银是势在必得,我对他们就不会留情了。一庄一会业已公开地勾结,日后必是肆虐江湖,所以我要乘机铲除他们,以免许多无辜的人受到毒害。”:“公子爷,卑职刚抵府城时,闻悉公子爷中午击溃了风神会十九个超等高手,可有此事?孤客问。

“哈哈哈,独孤老儿,此事应该问我才对,我是全程的目击者。”九现云龙得意地笑说:“今天我总算开了眼界,你晓得十九个超等高手的领队是谁吗?他就是你老儿昔日的死对头剑神傅天华。他们好可怜,十九个超等高手,居然在片刻之间就被沈公子摆平了。剑神居然接不下沉公子-招,他已身负重伤,日后只能在三流人物中争一席之地了。”孤客闻言一怔,他真不敢相信,相真不敢相信沈野-招就重创了功力与他不差上下的剑神,但他表面上却不露丝毫神色。

塞外飞龙见孤客的表情,心中不由冷笑。塞外飞龙笑问:“老孤鬼,我向你-个问题,功力与道术两皆高娓的宇内三仙,你我两人联手能否接得下来?”你别在我们脸上贴金了。我们如一对-,或许可以战成平手运气好的话可能会占上风。假如他们施展道术,老实不客气地说,我们只好任其宰割了。’何况三人联手?你是否吃错药了?”孤客揶揄地说。我告诉你-件事实,这是我以及你那位副统领在场目击的事实。塞外飞龙语音怪怪地;“在南京时公子爷独斗宇内三仙,既斗武功又斗道术,公子爷以刀使剑招,仅仅一招,就砍下了三仙一条手臂,一只手掌及一只耳朵。

看了那场打斗的人,没有一个人不是汗湿衣衫的,可借你没福份目睹这场奇异的比斗。’听了塞外飞龙的描述,不但孤客惊得目登口呆,厅中除了瑶台仙姬外;每个人都震惊万分。蓦地听沈野冷哼一声,人影突然幻灭,待众人游目四顾时,见沈野已幻现在离花厅约有三十文外的前院围墙边,正截住来人的去路,众人不由毛骨悚然。纵使是鬼魅也不可能有那么快?’一隐一现;一眨眼间,居然远出三十丈外,根本不知他是如何出去,以及从何处出去;厅内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都变成了呆瓜。

“老孤鬼,你与野龙坐在他身旁。”九现云龙关山月以变了调的嗓音问:‘你们两人有无注意到他是如何在贬眼间,将空间及时间同时消失的?”“你不也是坐在他斜对面?应该瞧得更清楚,你问我,我又去问谁?”孤客面有余悸,没好气地说。“这是五行遁术,他是借土遁走的。”华阳夫人脸色不正常地说:“三妹,好险呀!那夜在水西桥畔的土地庙,他是在逗我们玩的,假如存心耍杀我们,真是不费吹灰之力…九现云龙急声说:“我们快出去接应!”“不要去!以免他碍手碍脚,我们就在厅门口开开眼界吧。

塞外飞龙是亲身目睹朝阳坪之战,深知沈野的造诣,因此阻止众人出去。众人于是都走到大门口观战。“来人究竟是谁?沈公子居然在三十丈外就发现了他,并且将他截住。”华阳夫人的三妹李澜君惊奇地自言自语,又好像是问众人。“是一个灰发披肩,面色红润的老人。”塞外飞龙目力非常锐利,一眼就看出来人的模样。“啊!原来是这个老凶魔!”瑶台仙姬轻声惊叫。少夫人,究竟是那位老凶魔呀?”毒狐也改口称瑶台仙姬为少夫人。 “是血手神魔,他是熊耳山庄少庄主雷霆剑客之师。

”此时血手神魔已发起始攻,玄阴腐心掌发出厉啸,阴风寒气迫人,触体生寒。沈野身形乍动,业已自掌势的空隙切入,右掌银光一闪,轻贴在血手神魔小腹上。未闻打击声传出,但血手神魔突然向后飞跃出寻丈,躺在地上抱腹呻吟。沈野低头目视了一会,伸手抓起他的右脚往前厅施,像是拖一条死狗。将血手神魔靠坐墙角的地上,沈野在他胸腹处飞快地点了五指于是他停止了呻吟,并张开双目。十方游僧排众走近老凶魔身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咦!你不是那个神愁鬼厌的血手凶魔吗?怎会坐在此处凉起来。

”游僧的神情得意极了;“你还记得去年在河南的事吗?你这老鬼带着一批牛鬼蛇神,逼佛爷投效熊耳山庄,佛爷不答应,却被你们追得上天入地,最后啕河才逃出你们的追杀。他娘的,今天你可撞上了铁板了吧,这叫做报应。阿弥陀佛,佛爷怎的开口骂人了,真是罪过!”十方游僧一面说,一面还对老凶魔挤眉弄眼,惹得厅中诸女吃吃娇笑不止。十方游僧虽为天下九大高手排名第二位,位高辈尊,但却生性诙谐,平日不拘小节,酒肉不忌。 他表示是修心不修身,酒肉穿肠过,佛自在心头,与酒狂是同类,事实上两人私交甚为笃,真是物以类聚。

自沈野来到七野田庄后,他似乎有些慑于沈野的一股无形气质与威严,加之初次见面,因此收敛了疯疯癫癫的狂态,几乎快将他憋死了。如今见到这个死对头栽于沈野之手,于是老毛病复发,揶揄了老凶魔-顿。血手神魔平息一下心情,游目四面,见众人的神表没有一个是友好的,于是他心中一动,摆出了低姿势。“沈老弟,老朽是抱着极大的诚意来的。 ”他拉下了一张苦瓜“想不到引起老弟的误会,下重手将老朽击伤…“唷!你这老凶魔倒会猪八戒的战术,向在下倒打-粑。

沈野邪笑说:“既然是抱着诚意而来,为何不请门子通报求见,而越墙而进?为何又不分青红皂白地以玄阴腐心掌向我突袭?”“是老朽一时情急,而作出了自然的反应,好在未对老弟造成任何伤害,我想老弟会谅解的。“你来七野田庄何事?“老朽来此有两个目的。”血手神魔仍采取低姿势说:‘第-个目的是代表熊耳山庄来与华阳山庄和好,少庄主将亲来向华阳夫人及其千金道歉,如能获得夫人谅解,林庄主将欲进一步提出拟与华阳山庄结为儿女亲家。

第二个目的是请老弟高抬贵手放过熊耳山庄,双方本无怨仇大恨,何必逼人太甚,总耍留-条活路给别人走。熊耳山庄将会致赠一份非常贵重及奇异的礼物示诚。”“好。既然依们有诚意和谈,这是非常好的现象,”沈野的邪笑更深了:“第一件事,等会儿你与华阳夫人谈,我们先来谈第二件事。在下与贵出庄本无恩怨,纵使在南京与令徒发生-些小误会,我想贵庄亦不会大张旗鼓来声讨的。可是贵庄受风神会的唆使,竟然在客栈掳劫两个小孩为人质,要胁我为风神会及贵庄效力未果,不但不放人质,并且派人接二连三地向我埋伏袭击。

这是贵庄逼人太甚、怎能反咬一口,说在下不给你们留活路呢?我希望你能提出让我满意的答复,再谈其他。假如无法使我满意,我会将你的手指一根一根砍下来。沈野向毒狐-招手,毒狐含笑地走到血手神魔的身边,,自怀中拔出一把晶光四射的小匕首,比拟着血手神魔。血手神魔看得心中一跳。“熊耳山庄前往客店掳人,目标是你,因你外出,只好退而求其次,将两小掳来,在囚禁期间两小丝毫无损,足见是有诚心地礼聘老弟的。何况老弟先后发威屠杀了该庄弟兄几近百人,两小又被你救走,双方的仇恨理应就此消除才是。

”嗯!你虽有些强辩,但听起来似有道理,你的一根手指总算暂时保住了。”沈野淡淡地笑道:“另外我曾命大力金铡通知你们在通济桥释放人质,你们不但不放,反而由风神会三个护法在桥头埋伏向我偷袭,这点你如何解释?”“劣徒接到通知后准备答应故人,但风神会的客卿反对,并暗中在桥头设伏,这非劣徒的能力所能阻止,实在是无可奈何。“好。这个答覆也尚称满意,希望以后的问题都能有满意的答覆。”沈野冷笑说:“熊耳山庄主林昭廷,会同风神会两位护法率领十余个走狗,在明光镇以南官道上掳劫符姑娘,关在阮家大院密室,任由雷霆剑客这畜牲侮辱,并企图强暴,这件事如何解释?“林庄主掳劫符姑娘的目的,是想请疫魔投效该庄或风神会。

此乃应与老弟无关才是啊!“怎么说与我无关,符姑娘是在下的未婚妻。该山庄已再次侵犯到我的权益,你说我会不介意吗?”沈野向毒狐施了个眼色。刀光一闪即收。“哎…。”血手神魔右手大拇指断落地下,痛得老凶魔脸色变白。“在南京下江船行附近竹林内,你这个位高辈尊的老凶魔,居然不声不响地在背后向酒狂偷袭,丢尽武林人士的脸面,好在酒狂逃得快,而且医治得快,否则尸骨早已无存,这点你如何解释?”“这是老夫与老酒鬼之间的恩怨,与你何干?”“老酒鬼的徒弟管小乙,有一半是我的,他叫我师叔,你说有没有关系?”“这……酒狂在竹林中鬼鬼祟祟地偷窥下江船行人员进出“他是否侵入船行中?”“这倒没有,但他跟踪船行的伙计到汪家大院附近。

”“哦!他越墙进了汪家大院?”“没有…”他既没侵入下江船行及汪家大院,也未对船行的伙计采取敌对行动,他处身立处亦非汪家的私产,你凭什么在背后偷偷打了他一记恶毒的玄阴腐心掌?你还有什么好的理由吗?“老朽…”沈野又施了个眼色示意毒狐。“慢慢割,别一下子就将它切下来!”沈野又交代一句。毒狐抓起老凶魔的右手,用刀首在他的食指上像拉据一般地慢慢切割。十指连心,用快刀切下已够痛楚了,何况慢慢切割?老凶魔痛得额上冒出汗珠,一颗颗往下掉,原来已变成苍白的脸色,渐渐变成青灰,口中发出像杀猪般地惨叫。

“老凶魔!为免我将你划成零碎,以及屠光那些所谓的狗屁侠义名宿,我先给你一个机会,快发讯号让埋伏在庄外的那些人离开,除非你要他们给你陪葬。”沈野目光炯炯地等着老凶魔表态“在我怀内有两支旗花,请代为放出蓝色的那支,他们就会撤走。”他用微弱的声音说。毒狐闻言,百无禁忌地将手伸入老凶魔怀中,一阵乱掏,果然摸出一红一蓝两支旗花。“你该不会弄错了吧!万一错放,不但你带来的人会全军覆没,你也必将被凌迟,我家爷是说一不二的。

”毒狐阴森地说。“不会错,不会错!”血手神魔急声说。毒狐拿了蓝色旗花走出了前厅,就在台阶上将旗花放出。但见一缕蓝色的火焰直入半空,砰一声爆裂,分射出千百颗蓝色的流星向四周扩散。随即田庄外面隐隐传出脚步声,愈去愈远,终至无声。“你非常合作,这是好现象。”沈野笑说:“现在我们谈谈熊耳山庄将送我什么样的贵重与奇异的扎物?”沈野已示意毒狐替老凶魔止血,并封住经脉,因此他已消除了疼痛,精神也好多了“假如你不再找熊耳山庄报复,林庄主除了致赠五万金宝;另外致送十位色艺双全的美女,给你作妾作婢……。

”沈野直有些哭笑不得,无论风神会也好,中条六剑那个神秘组合也好,伏龙堡也是如此,都以财色来相诱,现在熊耳山庄居然也来这一套。“他娘的,林昭廷这个老混蛋真会出些好主意。沈野邪笑更浓了:“老实告诉你,我个人的私蓄并不比熊耳山庄少,像我目前这样花费,八辈子也用不完,我要那么多金银干吗?再说他要送我十个色艺双全的美女,他以为我是谁?我又不是龟公?要那么多女人干吗!让他自己留着慢慢享受吧!娘的,我又不是垃圾收藏家!”他满口赃话,一付泼皮形象,可将厅内几位女孩子羞红了脸,几位武林名宿则拚命忍住笑,脸孔涨得通红。

“沈老弟,你难道不再考虑考虑?”“本人敬谢一敏。”沈野淡淡地说:“我们的事到此告一段落。下面的事由华阳山庄的人来接手,祝你好运。”华阳夫人缓步上前,俯视着坐在墙角地方的血手神魔。“你所提的条件,我刚才已听清楚,你不必再重覆。”华阳夫人冷森地说:“我现在就答覆你两个问题,欲想两个山庄和好,非常简单,本夫人只要雷霆剑客两只沾过我女儿的手掌,其他的事一切免谈,你记住了吗?”华阳夫人说完之后,掉头就走回原处,再也不看老凶魔一眼。

毒狐过去踢了血手神魔-脚。“你还不快走,万一我家爷及华阳夫人改变了主意,你就走不掉了!”血手神魔心中一紧,勉强站了起来,一步步往厅外走,走一步喘口气,像是拖了-天车的老牛。他慢步通过前院,终于出了庄门,消失于门外。“公子爷,刚才我们在厅中的谈话,会不会被老凶魔听去了?”十方游僧虽然疯疯癫癫,却是非常小心。“绝对不会!”他斩钉截铁地说:“他是在三十丈外越墙进来时被我截住的,而非窃听后遁出。何况在二十五丈的方圆中,任何人在暗中发出稍重的呼吸声,也难逃过在下的耳目。

“公子莫非已练成了天耳通?飞熊问道“那是地行仙的境界,晚辈的功力距此炯远呢!沈野谦虚地说。“公子,看了你今天表现的功力,我等所练的武功简直成了儿戏。”九现云龙态度诚恳地说:“你可能不知这老凶魔的凶威当这个老凶魔出现某地时,当地的江湖人物莫不掩耳绕道而走好像是逃避瘟疫。今天他却接不下公子-招,如消息传出,必定震惊江湖,保险会吓坏了许多对你心怀鬼胎的人。”“前辈谬赞了。实际上老凶魔确具真才实学,只不过他吃亏在知彼,而晚辈却已认出是他,在这种状况下,他当然会吃亏了。

”沈野笑笑说。“公子今天放了他,似非上策,这凶魔心狠手辣,睚眺必报,日后要小心他弄鬼。”华阳夫人忧心地说。“夫人请安心,我已暗中破了他的血手阴魔,目前他尚无所觉;等他与入交手时,他就会晓得了,换句话说,他已在超等高手中除名,今后只能在三流人物中混口食了。再说,我放他回去是有用意的……“小妹知道大哥放他回去的用意。瑶台仙姬笑着接口道。“什么用意?”沈野笑问。“杀鸡儆猴。让他回去如此这般地一说,熊耳山庄就会人人自危,再也不敢来挑战了。

对吗?但这是金姐告诉我的,只不过由小妹嘴中说出来而已。”瑶台他姬娇笑道。“金姑奶奶,千万拜托。”沈野苦笑说‘“地府双魔教小玲心狠心手辣已够糟,你又教她玩弄心机,这如何得了”“爷,你的想法我不敢苟同,在江湖上闯每个人必须要有心机才不会吃亏,只要不害人就可以了,何况爷的事忙,总不能一天到晚保护着她呀!”毒狐笑说。“大哥,你怎么说王大哥及王二哥教我心狠手辣呢?瑶台仙姬笑问。“你以为我不知他们在背后传授你天魔十三式的功夫呀!之前你攻击神掌的那式飞魔在天,业已泄露了底子,赖不掉了吧!”沈野笑问。

“王大哥说我家传的武功重于防守,恐怕无法与您配合,因此,他主动传我飞魔十三式,何况他们也曾……”“他们也曾偷伤传给了小波及小娜,对吗?”沈野笑着接过话来。瑶台仙姬笑着点点头。华阳夫人拉着瑶台仙姬走到角落,毒狐也自动跟去。“符大妹子,公子刚才提到的地府双魔,是否位在四川铁风山地府谷的王氏兄弟?”华阳夫人低声问。‘是呀”“他兄弟不是风神会的客卿吗?怎会传授你他们的傲世绝技呢?”“他们是家兄的结拜兄弟,也是沈大哥的仆役,是沈大哥派他们打人风神会的。

夫人你可不耍泄出去呀?”“我怎会呢!我姓乔,叫乔姗姗,今后你就叫我乔大姐,别夫人夫人的,听了怪不顺耳的。”“好,今后小妹叫你乔大姐。”华阳夫人乐得在瑶台仙姬娇靥上亲了一下,亲得她娇靥绯红此际,塞外飞龙及孤客向沈野表示要提早告辞回去。沈野点头同意后,他俩即向众人告辞,自庄院后门出去。沈野见天色也不早了,遂召来瑶台仙姬及毒狐两入,会谈了老半天,几经争议,终于说动瑶台仙姬留在七野田庄。用过晚餐后,天色已转黑,沈野与毒狐两人利用夜暗潜出七野田庄,返回定南客店。

一踏进客店他就感到气氛有些异祥,店内外多了许多陌生人,三进院西转上房原来只有他与两女住了两间上房,今晚却均住满了客人。而且几乎都是单身旅客。他提了惊觉,并不紧张为了毒狐的安全,他招呼店伙在他的上房内间,临时架了张床铺,供毒狐使用。都是江湖儿女,只要心地光明,纵使同床共枕也不在乎,因此,毒狐欣然应允,但毒狐的那间上房则未亡,让它留着,以便随时使用。定南客店周东主,受到了冷捕头的严厉警告,不准泄露官方的安全部署,三进院不准留客住宿,所有的上房全由安全人员进住,以便暗中保护沈野。

二更初。沈野与毒狐在房内换穿了白色紧身夜行衣,外面套上一件白色披风,白色头罩则收入怀中备用,两人都携带一个革囊,但式样不一样,毒狐的是方型的,沈野的却是长形的。“姗姑,我今晚去踩采,是以秘密行动为主,主要的目标是雷霆小组,其他的人员尚在其次。扬弃那些一对一比斗的笨办法,实际上他们也不会与我们与英雄式的决斗。暗算、暗袭是今晚主要的攻击方式。因此,你要带上全部暗器,不要怜悯,杀死他们-人,就减少个祸害,放开手来干,一切后果均由我来负责。

如果敌势过强,形成对面相峙时,切记靠近我身边,以便视状况转进,或是撤退,我想以我的五行遁术,他们绝对追不上的,你懂我的意思吗?”“我们必要可用火攻,岂非省事多多。毒狐建议。“这也是个好办法,我们视状况再决定是否放火。”“您除了带弓箭外,是否还带有别的暗器?”“我本来是不用暗器的,所谓不用是指平常不使用,并非是绝对不用。因此,来此之前曾向龙骧降的副统领借来了十二牧霹雳神梭,专门应付群殴时使用,这种暗器威力非常惊人,一枚金梭在人群中爆炸时,一次至少可炸死五个人,但我会谨慎使用,以免杀伤太多有失天和。

”“公子爷,有一个问题始终萦绕在我心中,您可否为我解说?”毒狐问。“什么问题?你在江湖上积修外功六年,-定会遇到过许多奇奇怪怪的事物与各种不同的人。毒狐态度认真地说:“譬如拿这次劫镖的事件来说吧,除了风神会,华阳山庄及伏龙堡等各组合外,尚有许多三三两两跑单帮的人,对镖银都有兴越,公子为何独向风神会、熊耳山庄开刀,而不理其他的人呢?是否因为这两个组合与你有过节,所以你就特别照应他们?““姗姑,你错了。

我这个人或许很坏,但绝不会公报私仇。”沈野正色说:“开镖局的人,是为了个人及家人生活,才去赚这种卖命钱。黑道及绿林强盗也是为了生存,才挺而走险去镖银,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是值得谅解与同情的。说露骨些,这是生存竞争。这与有赌场就有赌徒,有酒店就有酒客,有楷杷门巷就有照客的道理相同。因为世间的事,都是相对的。熊耳山庄及风神会劫镖的动机,与一般黑道及绿林强不同,他们并非是饥寒起盗心,而是为阴谋而打劫熊耳山庄是侠义豪强,金银财宝盈库,他们劫镖的目的,是要作为扩张势力的资本,称霸江湖的本钱,何况要劫的是赈灾镖因此他们的罪行绝对不可以原谅。

而风神会之所以劫镖,是想将镖银作为造反的军费,假如他们一旦得手,乘目前天下动乱之机,起来造反,这要牺牲多少生命?所以我必须破坏他们的阴谋。”“爷的意思是指那些绿林强盗劫镖,是生存竞争?有理乎?毒狐疑式地问。“我认为天生万物,都有求生存的权利,自然界的生存竞争是必然的现象,就象狼与羊来说吧。世人只知道可怜羊,同情羊;绝少有人会知道狼的痛苦,狼的寂寞。世人只看到狼在吃羊时的残忍,却看不到它忍受孤独和饥饿在冰天雪地中流浪的情景,羊饿了该吃草,狼饿了呢?难道就该饿死吗?假如你在寒风刺骨的冰天雪地的荒原上流浪了好几天,滴水未拈,粒米未进,你若看到了一条羊,你会不会吃它?毒狐无言。

她心中认同他说法,这个天下本是弱肉强食的,尤其是生长于乱世,谁强谁就能生存;谁有势力,谁就能主宰一切。安份守已没有实力的小民,注定是被宰割的对象,这种现象自有人类以来即已存在,以前如此,而今亦然,将来更会继续下去。沈野见毒狐默默无言,只是怔怔地在冥想。姗姑,你是否觉得我说的有些偏激?“不。爷说的都是真实的现象。就以我来说吧,也不是为求生存而受酬杀人?”毒狐有些落寞地说。“这就是天心,也是天道不公平之处。

每个人在人生旅途上,永远无法照着自己所想的去走;必须照着人为或天然的法则走下去,不能稍加更改。这就是做人的悲哀,更是无权无劫的人的悲哀。”“爷你年纪轻轻,却对人生看得那么透彻,我很钦佩你,亦庆幸跟对了-个好主人!”毒弧真诚地说。“你这只妖孤的嘴真甜死人!”沈野恶作剧地捏了毒狐的娇靥一把:“我什么时候将你当作下人看了。”“那你将我当作什么人,情妇?”毒狐美目中有奇异的光彩:“你说我嘴甜,要不要尝尝?”“好啦好啦,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别再扯下去,该动身了。

”沈野转变了话题,催促着她准备动身。琅牙山东面山腰一声台地上,有一座外型像堡垒的白色建筑物,据悉是南京某大员的避暑别墅。三更时分。别墅中的中堂灯火明亮如昼客厅中一张大师椅上,坐着一个脸上布满暗青色花纹,满脸淇肉的壮硕老者。他,就是风神会的副会主,花面阎罗瞿笑天。他正对着-大群瓜牙,咬牙切齿地大发雷霆。隔壁一间小厢房中,或坐或躺着剑神等十九名受了重伤的超等高手。这么一等一的高手,不但未能袭杀得了沈野,反被沈野将十九个人整得七荤八素,还像话吗?难怪花面阎罗大发雷霆,怒火冲天。

“你们真他娘的混蛋加十八级!他拍着椅子的扶手破口大骂:“平时-个个自命不凡真正办起事来,却全是些饭桶。十九个超级高手埋伏突袭,不但拾夺不下-个初出道的小辈,反而被他杀得溃不成军。还有那些待命支援的二十多个高手是干什么吃的,莫非都在睡觉或看热闹?这下可好,风声已传遍了大江南北两岸,我风神会的威名敢非一落千丈?那引进原本对本会不友好的江湖人土,也半会在我们背后抽冷子放暗箭,我明他们暗,那有好日子过?岂不是会影响目前的劫镖大事?你们都给我滚!全力搜杀沈小辈,如果达不到任务,我给你们没完没了。

”“这都是剑客傅客卿的错,他狂傲自责,不肯听属下的建议。”塞外飞龙在旁烧野火:‘之前属下前往传达副座的谕令时,他不但不接受,骂我是胆小鬼。并且撤除了埋伏。将人手集中起来,要与沈小辈面对面来干,以表示他是武林名宿,不屑干埋伏暗袭的事。等到连续被摆平了三四个人后,始觉得状况不对,可惜觉醒太迟了。仓卒间一拥而上,无法发挥剑阵威力,形同打烂仗,我们的人在混乱中只好各自为战,一阵暴乱下来,就被对方摆平了“那我们负责接应的人呢?胡执事,你怎么说?”花面闻罗愈听愈火,找上了荆山煞神:“当你们发现状况变化时,就应立即驰援,为何竟按兵不动?”荆山煞神是怕定了沈野的,当他被指定担任领队率二十多人负责策应剑神时,心中就忐忑不安,就若大祸临头。

他带人在距离现场约半里处之林中待命,负责支援及阻截任务。他-直在暗昱祈祷沈畴能死在剑神那人的暗器阵中或剑阵中,千万勿突围出来,以免面对沈野。可措事与愿违,剑神那些人不但未能袭杀了沈野,反被沈野摆平了一地,最后和华阳夫人等人扬长而去。以剑神为首等十九个超等高手,都落得伤残的下场,他荆山煞神算老几?怎敢率众去阻截?凭他率领的二十多个-流高手,给沈野塞牙缝都不够!他是聪明人,怎会做笨事?他一听副会主找上了他;感到极度的不安。

“禀副座,属下奉命率人在距斗场约半里处埋伏待命。由于状况发生得大快,等属下率人赶到现场,事情业已结束了,沈小辈与华阳夫人等人已远去。欲想支援阻截,亦已不及,属下所能做的只是清理斗场与救授伤患。荆山煞神苦着脸说。“宇内三仙呢?”花面阎罗大声问。“启禀副座,他们已漏夜赶往定南客店,希望设法将沈小辈及其两位情妇掳来?。一个花甲老人回答。“希望个屁!这么多的超等高手都奈何不了沈小辈,他们去有什么希望?何况他们还是沈小辈的手下败将!滚!快滚!你们这些酒囊饭袋!众人垂头丧气急急出厅,分头去休息,整整忙了一天一夜,又不是铁打的,不休息明天怎有精神办事。

荆山煞神是位在别墅东边的那幢房屋第一间,他是最后离开大厅的。像其他同伴-样,他-面走一面低头沉思;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到了房门口正想推门进入房中,后脑就挨了一下,随即陷入昏迷。当他醒来时,发现躺在林内的雪地上,正想挣扎爬起,背上被一只大靴踩住了,全身动弹不得。他勉力地抬头四顾,只见面前站着一个身材矮小的白衣人,白色头罩掩盖了脸面,只能看到两个布洞中的冷森目光对用脚踩住他的那个人,根本无法看到。‘你“--你们是-一是谁?荆山煞神哑声问。

你别管我们是谁,我问你,你想死呢?还是想活?。“当然想””-想活---”“好,有两个问题请你回答。请……说……“你们的玄武星主何时可达滁州?”“南京传来急报,明天就可抵达此地。”荆山煞神已定下了心情,说话也流畅了。‘青狼天王不是早在-旬前就到达此地吗?为何未见他的影踪?”他率部份人手赴中都,监视金陵镖局的动静。“他所属的雷霆小组呢,是否跟去中都?”雷霆小组仍驻守在别墅内,并未跟去。

”“他们住在别墅内何处?”‘这……”“你不肯说?”“他们住在别墅后靠墙边的那栋房子内。“你可以胡说八道,反正命是你的。“我可以发誓,说的都是真的!”“好,姑且相信你。假如你骗了我,后果你自己去想好了。”语音一落,荆山煞神感到脑后一震,就不省人事了。三更末。别墅中突然有四处地方同时起火。救火的锣声中,众人衣衫不整地纷纷离房外出,准备待命集中救火以及防范敌人入侵聚集的人群,正好成为乱箭的目标。

一时惨叫声四起,混乱中纷纷找地方掩蔽,但已有二十多人中箭躺在空旷的院子中,有些尚在呻吟挣扎,但谁也不敢暴露身形去抢救伤息。谁是入侵者?有多少人入侵?谁也不知道。等到主事人花面阎罗披衣外出,入侵的人早已退走。经派人查问警哨,均一致否认未曾见有人进出。花面阎罗暴跳如雷,把那些爪牙骂得狗血淋漓。稍顷,手下来禀报,住在后进墙边的五十二个雷霆小组成员,每个人的双肩均在熟睡中被入侵之人捏碎。花面阎罗惊呆了,晓得事态严重,慢慢地熄了怒火,冷静地思考。

显然,来人的目标就是雷霆小组那些神箭手,他立即召集有关人员研判,但却未见荆山煞神来到。雷霆小组的毁灭,对何者最有利?一为金陵镖局,一为其他企图劫镖的人。金陵镖局目前正在中都忙着明天起镖事宜,不可能远至滁州来毁灭雷霆小组,而且金刀司徒燕的亲朋好友中,也无此高绝身手的人物,能躲开七道埋伏而直达中枢。至于那些企图劫镖的同行中,只有不老书生那个组合中某些人,可能有此能耐,华阳山庄中仅华阳夫人的师父白发龙女有此功力,但她已于日前离此赴苏州,应非此老所为,何况华阳山庄对劫镖的态度,并不非常热衷。

他最后想到的是伏龙堡,该堡堡主伏龙居士,自来到滁州后,就一直未曾露面,不知他在暗中搞些什么花样。所以判断伏龙居士比不老书生那个组合嫌疑最大。其实花面阎罗的研判并不完全正确,在五庄一堡中,一般人都以为太湖山庄吴大神剑功力最深,武功最高,其次是伏龙堡主伏龙居士,花面闻罗也是如此认定的。实际上,五庄一堡的主事人,无论内功武技均以华阳夫人为最高。江湖上恐怕只有沈野一人清楚。因为他在南京曾与华阳夫人交过手,知道她功力的深强。

众人正在议论纷纷之际,荆山煞神被人发现昏倒在别墅外的树林中,予以救回来了。老煞神见事情闹得那么大,怎敢将实际的遭遇情形说出来,花面阎罗不剥了他才怪。他表示于回房之际,突然发现墙头有人影一闪,于是越墙察看,就被人击昏,至于击昏他的人是何模样,他根本未看清楚。七杀婆子计婆婆。据说是会主的远亲,她在会中的地位非常特殊,虽然只是执事身份,但四大星主对她都很尊敬,连狂傲自大的花面阁罗,亦不得不对她维持表面上的客气。 “我想一定是沈野那小于干的。

”七杀婆于一张债主脸毫无表情:“只有他才具有来无形去无踪的身手,也只有他才有对本会的弟兄下毒手的理由。恐怕不会是他!”塞外飞龙苦笑说:“如果真是他,雷霆小组那些人那有命在?不活剥了他们才怪!何况在他们喉上划一刀多省事,何必还要费劲捏碎他们的双肩骨?属下猜测是某一侠义的名宿干的。-位花甲老人说:他只伤人而不下毒手杀人,这是那些侠义人士的典型作风,他的目的是在削灭灭我们劫镖的实力……好啦好啦,不必再讨论这些了。

”花面阎罗被众人你-句,我-句搞得头昏脑胀的:“自现在起,加派双倍警哨,不准再有类似事件发生。五天后镖银就会到达此地,在此期间务必要将那个暗中下毒手的王八蛋找出来,以除后患。尤其特别注意伏龙堡及不老书生那个神秘组合的行动,如发现彼等对本会有不良企图,立即予以铲除,以灭少竞争对手。华阳山庄的人,突然于清晨离开七野田庄,绕过城外向南面去,由于人数达五十之众,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分为两个梯次而行。

第一梯次,四顶软轿,及二十余个少女,以不徐不疾的速度向南京方向行进。第二梯次是九现云龙,十方游僧,飞熊,以及二十多个华阳山庄的中年大汉,预定于俟第-梯次起程后-个时辰出发。华阳山庄在离开的前-天傍晚,公开表示无意于镖银,因此那些有心人对他们的离去,并不感到奇怪。反而心中暗喜,至少已去了-个竞争的对手。就在华阳夫人等第一批人离开后的-剧,昨夜住宿于官方招待所,由中都王府派出的军需运输车队,也恰好启程出城门南行所以九现云龙等第二梯次人员出发南行时,就只好跟在军方运输车队后面的半里之遥行进。

原本想超越军方车队的飞熊,亦因怕引起军方误会而作罢。行行复行行,华阳山庄的人连续两晚均与军方车队同时投宿于两个小城镇。那此护车的卫军,真不像话,精神散慢得教人直播头,简直是毫无军纪的散步游勇。再有一天的行程,就可抵目的地南京了。这一夜,歇宿于-个叫山石岱的小镇,由于此地未设官方招待所,因此,运输车队就借宿于当地的粮绅宅院,满载军输的车辆及两辆驷马车,停放于庄院前门的广场。除了派四个卫军看守外,其余人员均进入粮绅的宅院歇宿。

晚膳完毕后,那位随车负责点交的师爷,在十三部车辆四周巡视了一遍后,始返回宅院内,倒是挺负责的。华阳山庄的人却倒了楣。这个叫山岱的小镇,说小还真小,全镇两条街,只有两家食堂,没有旅店。镇中唯一较大的住宅,就是当地粮绅的宅院。但却已被押运军需车队的卫军先借住了。粮绅姓张,是个殷实的地主。由飞熊出面几经与主人交涉,并取得卫军领队的谅解,同意让华阳山庄的-众女性,挤在前院大厅中打地铺;九现云龙等一众男人,刚使用借自邻近农村遮盖稻彀用的帆布,就在停放军需车的广场一角,卷起蓬帐,勉强栖身一宿。

男人闯荡江湖,大多视雨雪风霜为家常使饭,根本不以为苦,何况尚有帆布蓬帐可挡风寒,因此每人都处之泰然。可是那些娇滴滴的姑娘们,二十多人挤在大厅中,则个个心中叫苦连天。女人外出麻烦事本就比男人多,她们怎能不叫苦呢?等华阳山庄的人用完晚膳后,已是一更正。赶了一天的路,各人均提早休息华阳山庄众人的离去,最高兴的莫过于熊耳山庄庄主天罡剑林昭廷及其雷霆剑客林景祥了。当神掌等三人被送回阮家大院时,天罡剑知道欲想藉官府的力量来压迫华阳山庄已经无望。

所以立即商请血手神魔率人前往,欲以威胁利诱手段迫沈野就范,使华阳山庄孤立,再谋求他法对付她们。谁知老凶魔亦同样铩羽而归,并带回华阳夫人所授要雷霆剑容两只手掌的条件,一时人心惶惶,伯华阳山庄再来一次突袭。而今华阳山庄众人突然离去,天罡剑就放下大半的心事。至于沈野,天罡剑并未太在意,纵使他武功再高绝,强煞也只是一个人,双拳难敌众手,熊耳山庄有的是金银,招募而来为该山庄效命的高手一大堆,一人一口也可以将他咬死。

---扫描,satan666OCR。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