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渤洄之终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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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来临时,微寒的风由阁楼的门口出入,阁楼内室里的香床之上躺着两人却是汗水淋漓,风长明此时已经停息,安静的趴睡在风姬雅的肉体上,风姬雅却像是未睡醒的样子,全身散发着慵懒的媚态,她的嘴儿轻舔着风长明的颈项,风长明则抬着脸,左手的手肘撑床,右手掌抚摸着他的半湿的碎发,道:“还不准我抽出来吗?”

原来风姬雅在极度高氵朝后,承受了风长明的阳精的冲激,但惊觉风长明的阳物奇异的硬着,她就叫风长明插入她的yīn道,久久地停留在她的嫩肉里面,静静的感受她的弟弟的淫根之上的血管的博动^她喜欢这种像是整个身心被充实、被撑胀的美妙感觉,喜欢让自己的肉穴紧紧地包夹著风长明的强壮,她喜欢她的弟弟带给他的一切。

风姬雅摇摇头,道:“我喜欢被你深深的插在我的体内的感觉。”

“可我想仔细地看看你的身体,小时候我们一起洗澡时,你的身体不是这样的,在帝都时,因为是夜,没看清,这次也没有看清,所以我想好好的看,用心的看,因为这是姐姐的身体。”风长明说得有些牵强,但风姬雅听了,心里涌起甜蜜,她嗔道:“那你就看吧,姐从来就不怕你看的。”

风长明得到她的允许,从她的身体里抽身出来,侧躺在床的里边,先是凝视她的脸庞一会,然后眼睛落在她的洁白的胸脯之上,那双硕大圆玉峰,因她平躺的缘故,向周围压拉了些,却依然耸挺如雪丘,略大的坚挺的rǔ头保持着处女般的鲜红,乳房与乳房之间是宽阔的浅乳沟,当她站起来时,她双乳之间的距离是很小的,因此,那时的乳沟就显得特别的深^她的腰是结实的,看起来并非是很柔性,而是充满爆发性的,圆浑的腰臀,略比一般的女子要粗壮,风姬雅本是个健壮的女人,这壮硕结实的腰和她的胸部比起来却是成正比的,和她的身体比起来也很合适,未见半丝的臃肿,只是足以显示她超人的健壮和折射她无限地蛮力,她的肚脐以下三寸的地方,有着一笔直直地乌黑的卷毛,像一条黑色的瀑布铺挂于她的阴阜之上,而她的yīn唇两边却是光洁无比,这令风长明想起巴罗渺的私处,巴罗渺也只是在阴阜上挂了一笔细细的淡黑卷毛,与风姬雅的差别在于:风姬雅的体毛是浓黑的,巴罗渺的则是很淡很飘渺。

铺着直直的黑浓体毛之下,是肥厚的洁白的yīn唇,因刚性爱之故,保持着洁白颜色的大yīn唇有些肿胀也有些外翻,直接可以看到里面细嫩的小唇,以及小唇合起来的那一道刚被胀大的肉缝,那里的湿润依旧未干。

风长明紧紧地注视着:这里就是姐姐最甜蜜最温柔的地方了。

风姬雅似乎感受得到风长明那目光,她心中莫名的紧张的兴奋,下体涌出一阵尿意,竟然在风长明的注视着喷流出了体液,那体液又从微张的粉红肉缝里流溢出来,让她羞极了,她嗔道:“你要看到什么时候?这么喜欢,你就插进来吧,有什么好看的?”

她拉风长明,风长明笑起来,也不想叫她难为情,再次趴在她的肉身上,分开她的双腿,持着阳物就插下去,风姬雅的私穴刚被她流出来的体液湿润,况且刚经过长久的性爱,此时插进去,倒是顺畅无比。

风长明一进入,风姬雅就伸手搂抱住她,不让他继续动作,她道:“弟,我刚才好累了,你就让你的东西留在我体内不要动就好,我喜欢这种仿佛身心被充填的感觉。”

“嗯。”风长明答应着,整个身体伏压在她的柔软的肉体上,亲吻着她略厚的性感的嘴唇,叹道:“爹是知道我们的事情的,可娘不知道,如果娘知道了,她会怎么想呢?”

“娘吗?我不知道,我们别让她知道吧?”风姬雅似乎也怕雅芬知道白明其实就是风长明的。

“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姐,我是不是很坏?”风长明呢喃道,他似乎在撒娇,其实小时候风姬雅虽对他很暴力,可却是非常疼爱他的,自然许多时候风姬雅对他都很温柔,他就经常在风姬雅面前撒娇讨宠。

风姬雅的手抚摸着他背梁,道:“你是很坏,可姐从小就没讨厌你的坏,姐以后不嫁人,只偷偷地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风长明沉默,风姬雅怒了,喝道:“不行吗?”

“行。”风长明面对风姬雅的吼叫,只好无奈地回答。

风姬雅就笑了,搂着风长明就吻,嘴里道:“真是我的好弟弟,姐就做你一辈子的地下情人。”

风长明苦笑,突然神情一紧,风姬雅的神情也在瞬间专注,然后两人同看往内室门口,因为他们发觉有人走进了阁楼,此时正向内室走入,风长明想起那被踢烂的门,风姬雅就道:“是谁?”

“姬雅,是娘。”雅芬的声音传入,两人要躲已经来不及,风长明急忙拉过被单盖住两人的身体,他们刚才太疏忽了,竟然没发觉雅芬的到来,而且除了雅芬之处,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脚步声的,风长明在瞬间变回白明的模样,却听到雅芬“咦呀”了一声。两人就看见雅芬和风娴进来了,风姬雅吼道:“娘,你为何未经我同意就乱闯我的房间?”

雅芬看见床上的景象,眼神怔了怔,道:“我就是要悄悄地进来看你到底在做什么。”

风长明只把脸往里摆,不敢看雅芬,而他的阳物在被底下仍然插着风姬雅的温穴,他心想这次可能很惨。

“白明。”雅芬冷叱,风长明和风姬雅两人的心都为之一紧,只听雅芬继续道:“你刚才拒绝我的提议,为何现在却在我女儿的床上?转过头来回答我,敢上我女儿,为何不敢面对我?”

风长明在被子里冷汗直渗,想不到平时文文静静的雅芬竟然有这样的一面,可见风姬雅的性格并非来得无缘无故了。

风姬雅道:“娘,是我找他的……”

“你不是说要出去找别的男人吗?为何还是他?”

风姬雅语拙了,此时风娴突然小声道:“夫人,这里有种淡淡的气味,我闻着全身不大舒服。”

“我知道,从一进来我就知道了。”她紧紧地盯着风长明,道:“白明,我叫你转过脸,你没听到吗?”

风长明想了想,只得转过脸来对雅芬尴尬地一笑,风姬雅觉得他笑得真是惨不忍睹。

雅芬凝视着风长明好一会,突然道:“我曾要你帮忙找我的儿子,你一直没找到吗?”

风长明点点头,雅芬又道:“我夫君不会无的放矢的,他让我到你这里,总有他的理由。白明,把你身上的被单拿开。”

“娘!”风姬雅嗔叱,她也羞得满脸通红的时候。

“你们是自己拿开,还是让我代劳?”雅芬不理风姬雅的抗议,而风姬雅此时被风长明深插着,她也动作不了。

雅芬就朝他们走过来,到达床前,伸手就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单,在风娴的掩嘴惊呼中,就看见两人结合的下体,那里还外露着一小截粗壮的yīn茎,雅芬也想不到被中是此情景,她愣了愣,脸儿有些许的红晕,冷笑道:“你们还真行啊?”

风姬雅此时很想抡起巨锤砸东西,可她的身体却僵直了,风长明也不知该怎么办,如果掀开被子的是别人,那么对方可能已经死上一百回了,可这人却是他和风姬雅的母亲,这就令他动弹不得了。

还是风姬雅先说话,她道:“娘,你们先出去,我们着好衣服再出去见你。”

雅芬道:“我觉得没有必要。白明,你还舍不得从我女儿身体里出来吗?”

两姐弟的心一紧,如果风长明这样抽出来的话,雅芬就会看清他的下体,也就会认出某些特征来了。

两人怎么也想不到雅芬的脸皮会是这么厚……

风娴羞道:“夫人,我先出去。”

雅芬道:“你不用出去,你和我一起好好看清楚。”她突然弯下腰来,伸手去拉住风长明的手臂,叱道:“起来,你藏着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风长明无法抗拒了,只得抽身出来,风娴又是一声惊呼。她和雅芬的双眼都盯在风长明的下体,风娴已经道:“怎么和少爷的那里一样有着七粒彩色的肉珠?”

室内开始长久的沉默,然后,雅芬放开风长明的手,道:“从我走进这阁楼前,我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是只有我夫君和我的儿子在某种时候才能发出来的味道,所以我才故意以最轻的声息进来,要的就是一探究竟。长明,你穿好衣服,和你姐一起来见我。风娴,我们出去吧,这白明就是长明,你暂时不要对她们说。”

雅芬和风娴出去了,剩两姐弟在床上相互对望:怎么办?

雅芬的卧室。

风长明和风姬雅面对着雅芬,旁边还坐着个风娴。两姐弟已经到达这里有一段时间,并且风长明也把从雪城失踪后的事情叙说了,可雅芬听了,竟然不言不语,让两人心里忐忑不安,风娴是风妖的女奴,是清楚风长明并非雅芬所出,却不知道风长明是风妖捡来的,因此对这两姐弟的乱伦也惊讶不止,雅芬却认定风长明实是风妖在外面的儿子,对于风长明和风姬雅发生这等状况,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置。

在风长明刚进来之时,她就要求风长明恢复原貌,那时她惊讶于风长明长得那般的像泸澌。此时她看着这张酷似泸澌的俊脸,真不知开口说什么。芜族虽然是以放荡著名的种族,却也禁止血缘关系的乱伦。而风长明和风姬雅同是风妖的血统,两人却发生了性爱,在芜族无疑也是被禁止的。但风妖既然一早就知道两人的关系,为何从来不与她说明?难道风妖并不在意两人之间的乱伦?令雅芬百思不得其解。

对于风长明隐瞒实情这事,风长明也向她解释清楚了。两人之间的事情,到后来她发觉并不能怪两人的,只是事情弄成现今这样也是命运的捉弄。她看着两人好久才幽幽一叹,道:“你们说说,你们要如何?”

风姬雅和风长明对望一眼,风长明低下头来,风姬雅却直视她的母亲,道:“娘,我要和弟永远在一起,我这辈子,就认弟一个男人。”

雅芬听了,一双魅惑人的眼睛睁得许大,久久才道:“你们之间的事情,还是让你爹来处理,我不管了。长明,我已经有好多年不见你,你离开帝都时,还是小孩子,现在却长成这样了,若非你现在的相貌还有着小时的轮廓,我真不敢相信你是我的儿子。你长得比你爹高大很多,而且面相也不像你爹,更不像我。以前你爹看着你的背影时,说你像泸澌大帝,然而我现在看到你的面孔,我可以跟你说,你不但身形和走路的姿势像泸澌,就连你的外貌也和泸澌非常的相似。真是令人难解。”

“既然你回来了,一些事情你是要处理的。首先就是她们几个,迷心和迷情是你爹的妾,也就罢了,可风荫、风屏和风娴却是你爹的女奴,在你很小的时候,你爹就把她们配给你了。本来在你十六岁时准备为你洗礼的,不料是你的蒂檬老师帮你洗礼了。如今风荫和风屏还和你手下的将领乱搞男女关系,你要如何处理她们?”

风长明抬头道:“这个,让她们跟随营格米或骞卢吧。我和她们又没有什么关系,是爹硬推给我的……我那时年纪小,哪懂什么?现在她们在外风骚,而且对象是我手下的将领,我更加不能要她们了。其实她们和营格米倒是挺相处得来的,所谓的君子之道,不夺人所好。我就做做好人,把她们让出去。再说,我也不缺乏女奴。”

雅芬听了,点点头,道:“那就看她们的意思了,她们要跟谁,就让她们跟谁。”

风长明惊道:“娘,这可不行,营格米和骞老头一定得负责,我可不负责收拾烂摊子。要么爹把她们收回,要么叫她们随营骞两人,我风长明绝不收容她们……你以后让我在众将士面前如何抬头?”

雅芬想了想,道:“她们的事,以后再议,但风娴却是洁身自爱的,你又准备如何?”

风长明看向风娴,风娴的脸就红了,垂着头,风长明心中一悸,发觉这俏妇可爱之极,他就故意问道:“娘,她也是我的女奴吗?”

“嗯,是你爹为你留着的。那时你爹已经不能人道,但巴罗大帝还是要赠他女奴,他就要回来了。”

风长明心中一想:啊,那风娴不就是老处女吗?

其实风娴虽已三十五六岁,但看上去却是很迷人的一个年轻少妇罢了。

他转头朝雅芬道:“娘,那就要看她的意思,我不想强求她。”

雅芬摆摆手,道:“你们出去吧,我现在有点晕,你们爱怎么就怎么,发生的事情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你爹应该很快就会过来眠栗,因为早些天我收到他的传信,说在你攻打西境之前,要来和你做一个协商。我当时纯粹以为他是为了战事才过来的,不料因为你是他儿子的缘故。都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会。长明,明天你过来陪娘说话,娘想了你好长的一段岁月。”

风长明听到她后面饱含感情的语言,他的双眼也闪着泪,站起来扑到雅芬的双膝上,激动地道:“娘,儿也想你!”

雅芬自从知道冰旗之主白明就是自己的儿子风长明之后,就在眠栗继续安心地住,风长明经常往雅芬所居住的院子里跑,雅芬是把风长明当亲生儿子看待的,而风长明一直都以为她是自己的生母,所以两人经过如此久才相认,自是有许多话要说的。

雅芬是真的不管风长明和风姬雅之间的瓜葛了,只是她明言要风长明不能继续和风姬雅欢爱,她始终认为风长明是风妖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和风姬雅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弟,所以风姬雅和风长明之间的禁忌仍然是不可撤除的。

风姬雅也明白这些,因此自从那次之后,没有继续“强暴”弟弟,只是她忽然恢复了姐姐的威风,经常对风长明大吼大叫,可惜她手中少了巨锤。风长明曾经说要给她造一个巨锤,当时他还是白明的身份,风姬雅那时是说死也不要的,可如今却整天逼着风长明替她再寻一把锤子。

风长明自己满口答应了,他很高兴看到风姬雅恢复原态,起码当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风姬雅并不因与他的事情而感到局促。当三人相处时,竟然可以像原来一样,保持着一家人特有的气氛,母亲、姐姐、弟弟,这些都表现得很自然。风长明为此而倍感安慰。也许在风姬雅的性格里,根本就不觉得和弟弟乱伦是件错事,雅芬也对此事闭口不提,这些事情,她是留给风妖去处理的,毕竟风妖都没说什么,她也就等风妖来给她答案――她总觉得风妖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巴罗二十年五月三日,风长明正在张罗着攻打西境,风妖在此时黄昏却很突然地到达依丝墓――风长明对风妖的到来,事前是一无所知的。

风长明出来迎接他的父亲的时候,风妖第一句就是问:“你要攻打西境泸泾?”

风长明当是肯定地回答了,风妖就说:“你待会到你娘的房里来,我先进入和你娘叙叙”,他就要人带他去找雅芬了。风长明把风妖带过来的人安置了,幸好这些人中还没有拉侍在,否则他风长明估计又得“艳劳”一场。

风妖见到雅芬之时,雅芬就扑到他的怀里哭泣,风妖问找到长明没有,雅芬只是点点头,风妖看看其他五女,就道:“你们暂时出去吧,我和雅芬有些话要说,以后再找你们谈谈。”

迷心、迷情、风荫、风屏、风娴离开了。

风妖搂着雅芬坐天床沿,问道:“芬,是不是太想我了,见到我就感动得哭啊?”

“我呸!你老不羞,现在还像年轻时油腔滑调的。你明知白明就是你的儿子,为何不告诉我?还有,你的儿子和你的女儿发生了那种事,你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风妖笑了起来,道:“我们芜族……”

“你别又拿芜族出来压人,我也是芜族的,可我知道芜族也禁止血缘的乱伦。他如果……如果和我,或者还没有什么,可他是你的儿子,姬雅也是你的女儿,这成样么?”雅芬嗔哭道。

风妖突然沉叹道:“他并非我的儿子……”

雅芬惊得挣脱风妖的拥抱,一双美丽的眼睛盯着风妖,只见风妖的神情非常之认真,她道:“你给我一个妥善的解释。”

风妖重新把雅芬拥入怀中,道:“他不是我风妖的儿子,他是泸澌和芭丝的儿子,是耸天古族最后的血裔,来自长明谷的长明之灯……”他如此开头,接续下去,把他和媸银的猜测说与雅芬知,雅芬听得诧然,最后发觉她自己的脑袋一时转不过来了,她道:“你说得这些是真的?”

风妖叹道:“我虽然现在还不能肯定长明是芭丝帝后的儿子,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绝对是耸天古族最后的种子,我在长明谷里把他捡回,才替他命名为‘长明’,因为他来自于耸天古族存活了一千多年的长明谷,那是他的名字的源头。”

“所以,他说要攻打泸泾,我就过来了。在他攻打泸泾之前,我必须查证他的真实身份,如果我能够在长明谷的废墟里找到芭丝帝后拥有的‘心之力量’,则他必是泸澌和芭丝帝后的儿子,也就是说,泸泾是他的亲叔叔。那时,他若还要继续攻打西境的话,则我也就随他的意。”风妖如是道。

雅芬道:“你要查证长明的真正身世?”

“嗯。”

“你就不怕失去这个儿子吗?”

风妖笑道:“我对不起泸澌大帝和芭丝帝后,不想再继续对不起长明。因为我真的把他当成我唯一的儿子的,我从他婴儿的时候就抱养了他,看着他长大的,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会因此而不认我,虽然我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可在他的心中,我比他的亲生父亲还要亲。生活能够给人的最恒久的东西,就是感情。雅芬,若非因为感情,你还会守着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么?其实我曾一度暗示他并非我的亲生儿子,我当初说他长大后就代替我,这句话的背后意思,就证明了他不是我的血统。芜族虽放浪,却并非淫乱无耻之族啊!”

雅芬失笑道:“你虽放浪,却也不是无耻之人。”

风妖道:“这些事情暂时不要告诉姬雅,就让她继续某种姐弟偷情的滋味,我想那是一种极刺激也极令人兴奋的事情。就让我们的女儿多多的体验一下……但这事我会和长明谈的。待得我与长明至渤洄森林的长明谷之后,就会在那里把一切事情向他说明。前提是,我必须在那里找得到芭丝帝后所拥有的‘心之力量’,否则我就让长明一直把我当作他的亲生父亲。”

雅芬幽幽叹道:“无论是否亲生,他都是我们的儿子的,我们也都还是他的爹娘,这点相信他知道也坚持的。现在海之眼又开始几十年前的战乱情形了,这战争真是永无停止的倾向,儿子要战,就让他战个辉煌,在他战之前,让他清楚他是谁也好,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父子回来。”

风妖仰首,道:“并非只有巴罗金有着战之血,我风妖也是有的,在跟随巴罗金的战将中,我风妖是功劳最大的,可巴罗金没给我什么,今日我要那些家伙看看我无能的风妖和我风妖的无能的儿子所带给他们的一切。”

雅芬靠依在风妖的胸膛,又一次感受风妖的男子气概――即使没有了男根,风妖毕竟还是风妖,绝不会成为一个女人的。

此时外面传来敲门声,雅芬道:“是明儿和姬雅吗?进来吧。”

风长明和风姬雅进入雅芬卧室,两人同声喊道:“爹、娘!”

风妖令两姐弟坐了,他就道:“长明,我这趟来,是要带你前往一个地方。”

风姬雅嘴快地问道:“爹,你要带弟去哪里?”

雅芬嗔叱道:“姬雅,你别岔,你爹又不会把你弟带丢了。”

风姬雅的脸就红了,风妖则笑道:“我带你弟到东大陆的渤洄森林去冒险,顺便捡回一些夜明珠和财宝。你知道你弟要战争,如果有着山一般的财富,就可以雇佣更多的兵将以及收购更多的军资。要战争,这些是前提。”

“爹,我也要去。”风姬雅欢叫道。

风妖笑笑,道:“你不能去,你还得留在眠栗主持大局。”

“主持大局?爹,我不会耶,而且我讨厌战争这回事,那很烦人的。”风姬雅抗议道。

“那你就学着点,你不是有个老师吗?就那个蒂檬……”

风姬雅啐道:“她也不懂战争,她就武技奇高而已,不懂得如何战争,她现在专管后宫,凡是弟的女人,都被她管着。”

风妖道:“那你可以管她啊,你是长明的姐姐,她是长明的妻子,她就得听你的话,是不?”

风姬雅想想,开心了,笑道:“爹说得正是,我怎么怕她了?我一直都不怕她的,嘻嘻。”

风妖换一付认真的神色,道:“姬雅,关于战争的事情,多问问漠伽,那小女孩有着漠九的脑袋,以前小的时候调皮可爱的,可见她的聪明之处。漠九在战略上,习惯奇中制胜,从小处着点,伊芝身为巴罗金的灵魂,惯以统观大局,在战略上很大气,但也有过缺点,就是小处顾不到,这点往往就是漠九补上去的。所以,你不懂的地方,就问漠伽,你应该不讨厌漠伽吧?”

风姬雅道:“伽伽是我最喜欢的女孩,在雪城时和我最要好的。”

风妖道:“冰旗最大的优点就是,拥有许多从战争过来的将领,他们曾经是一方霸主,所以即使巴罗金有着庞大的势力,并且有着无数的人才,他们也能够与巴罗金抗衡。因为战争这东西不是比武,比武或者单靠力量的强大就能赢,但战争,靠得是经验。非不得已,我不会出面,长明,你了解吧?”

风长明点头,道:“非不得已,我也不会请爹出面,但上次我抬出你来压血灵了。”

“血灵那骚妇吗?我记得我好像睡过她一次……滋味不错,哈哈!”风妖大笑起来了。

雅芬恼视着他,他全没当一回事。

风长明却道:“她也叫我睡她。”

风妖道:“那就睡啊,把她往死里睡,我风妖的儿子哪能拒绝女人的邀请的?”

风长明笑道:“可是巴罗蕊也同时邀请我啊?”

“这样啊,那还是睡巴罗蕊好了,嘿嘿”风妖真是老奸巨滑的。

风长明接下来的话却让风妖大失所望,只听风长明道:“可我两个都没睡……”

风妖骂道:“真没出息。”

风姬雅吼道:“什么没出息?他已经睡了巴罗影和巴罗渺了,难道要三姐妹都睡过吗?”

风妖惊讶地看着风长明,道:“你睡了巴罗渺?”

“嗯,”风长明老实地应道,风妖乐呵呵地笑了,他道:“那你大可以放心地和我前往渤洄了,因为巴罗渺回帝都之后,她必率兵攻夺西境,而且绝不会中途转过来征战你的。这巴罗渺也有她母亲的优秀血统,是巴罗金年轻一代的战将中,我最担心的一个。但她要胜过泸泾,仍然是不可能的。然而泸泾大概也会被逼到无路可遁,到时他可能向你靠拢……”

风长明怒道:“免了,他既然拒绝我的协商,就不可能给他第二次机会。无论是谁夺下西境,我都要亲手夺回来,这是铂琊给我的使命,我把他当作我的另一个父亲!”

风妖微微一笑,道:“长明,在你决定征战西境或海之眼之前,我先带你到渤洄,送你一些你应该得到的珍贵的东西,到时你要战谁,为父的都支持你。”

风长明问道:“什么珍贵的东西?”

风妖叹道:“到时你会知道的,比所有的财富还要珍贵的。”

“什么时候出发?”

风妖却问道:“你睡过你所有的女人,要多少时间?”

风长明想不想就回道:“大概要三天三夜吧。”

风妖道:“那就四天后出发吧,在这些日子里,你什么事情也不做,只陪你的女人睡觉,我风妖的儿子是绝对不能够冷落女人的。”

风长明笑道:“我想也是,不能亏了父亲的名头。”

“呵呵,呵呵……”风妖只管笑,面对着妻子和女儿,他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笑过之后他认真地道:“渤洄有一个巨大的山谷,叫长明谷,你的名字就是源于那里,所以,我要带你回到那个地方,那里是你一切的源头,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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